栾子钰已经感觉到有人进来,却没半点声音,深吸一口气,回头笑道:“宁郎怎么不出声?”
宁仇不知是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查案,发丝稍乱,身上穿着脚力的衣服,灰扑扑的也沾着污渍。
两人就这么彼此对视着,栾子钰强撑着的笑意渐渐散了,眼里有些为难,可更多的还是坚持。
“可带齐药了?”宁仇没有像躲在门外的赵弓想的那般质问,自然的就着高架上放着的清水洗了手,随后帮着栾子钰收拾起了行李。
宁仇的话就像栾子钰常用的糖衣.炮.弹,砸的人晕头转向。
“我,还不曾。”有宁仇上手,栾子钰只能退居二线。
栾子钰站在后头,挠着脸,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做过很多影响人生的决定,守着缺了一角的家、接回病着的妈妈、用积分换妈妈的记忆没有自己……
他一直都是自己决定的,可是这次,有些,有些无措?
栾子钰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宁仇。
比起栾子钰不知道带些什么,宁仇却是手脚麻利的打包好了行李,直起腰,看向有些晃神的栾子钰,“怎么了?”
栾子钰摇头,轻声道:“宁郎,我心悦……”
“我心悦于你,此生只愿与栾郎携手并肩,往后家中、朝堂,皆由栾郎做主,可好?”宁仇浅笑着接过了栾子钰的话头,从怀里拿出了一团红线,“可愿给我做一个同心并蒂?”
这场景栾子钰想过几次,有醉酒抒情,有精心准备……可不得不说,这样随意的表情,才是最打动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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