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悠耳边,白中带粉的耳廓轻颤,氛围说不出的温馨和谐。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胡悠悠餍足地汲取丝丝灵气。
躺着就能修炼,比爬上云雾山轻松好多。
当初勤奋的小狐狸已经变成偷懒的小狐狸了。
科普灵气知识时,应容嘴巴不停翕合,他的嘴唇薄薄的,是很淡的粉色,唇角也没有暗沉,看上去十分干净。
男士香水在他身上留下味道,谈吐间散发着凛冽的清香。
胡悠悠记起来应先生的嘴巴是甜甜的味道。
我可以亲亲你吗?胡悠悠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真地问,你的嘴巴看上去好好吃哦。
许是这样的要求太直接,应容难得有一丝错愕:......
当然不行。他说。
胡悠悠咬着唇问:为什么不行,我就舔一舔。
应容:我没有和狐狸亲嘴的癖好。
雪白的狐狸耳朵失落地往下折,胡悠悠说:原来你嫌弃我,我看吸猫视频里主人们都很喜欢亲小猫咪嘴巴的。
面对悠悠的伤心,应容仍旧铁石心肠:不行,一嘴的毛。
胡悠悠哼了声。
之前说喜欢他软软的毛毛,现在又嫌弃他的毛毛。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九尾狐的毛毛最舒服了,应先生一点都不识货。
他生气地用尾巴重重击打应先生不行的地方:活该你不行。
力度一点也不小,猛地拍在应容最敏感的地方,隔靴搔痒似的激得应容头皮发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样调戏,他捏住乱晃的两条尾巴又想笑又生气。
我骗黎语的,没有真不行。应容说。
知道啦,知道啦,你没有不行。胡悠悠全然不信,网上说男人都会极力掩饰这种无法启齿的痛,他理解应先生。
我真的没有不行。应容咬牙切齿地看着表情敷衍的胡悠悠。
胡悠悠拍了下他肩膀以示鼓励:我知道的,你很行!
应容麻了,他捏住胡悠悠腰侧的软肉大力揉搓,小狐狸身上顺滑的毛被逆着拨弄,变得乱糟糟的。
他还嫌不过瘾地捏着胡悠悠肉肉的脸颊出气。
胡悠悠摊摊手,他一点也不生气。
哎,应先生都这么可怜,就让他出出气吧。
......
第二天应容很早醒了,他叫醒胡悠悠让他回宿舍。
胡悠悠揉了下眼睛,呆毛睡得歪七八扭的,他嘟囔道:呜呜呜,我想睡懒觉。
乖,回去吧。应容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
胡悠悠迷迷糊糊打开203的房间,一推门,三双眼睛齐齐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家起得这么早。
大半的睡意全无,他傻乎乎挥手:早上好呀~
黄朗举着哑铃晨练,早上寒露重,见胡悠悠穿着薄款睡衣,他关心道:多穿点,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嗯嗯,下次我带上外套。胡悠悠说。
淡定的谢江亭在阳台上做拉伸运动,也没问胡悠悠昨晚去哪儿了。
倒是一夜未睡的沈澜顶着双熊猫眼,心里跟猫抓似的。
昨晚他知道寰球练习生误会了他的意思狠狠教训过谢江亭,愧疚的心情浮上心头。
沈澜明白身体状态对参加选秀的爱豆极为重要。
但让他拉下面子给爱慕虚荣的谢江亭道歉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胡悠悠回来。
胡悠悠又不待见他,他也不可能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纠结了一晚上要不要告诉节目组胡悠悠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