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他当练习生时,他的母亲身体不好欠下巨额的医药费,没有很好的家庭背景, 没遇到沈斐前他一直过得比较艰难。
娱乐圈里,看人行事,仗势欺人, 前辈倚老卖老的事情更是频发。
他曾经有幸和应容参加过一档大型娱乐脱口秀综艺,那时他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糊比,台上主持人以及其他嘉宾每每互动都很自然地无视他。
坐在台上,他脸上挂着假笑, 心里都在想录制结束经纪人肯定又会骂他没有娱乐细胞不会说话,节目播出后他估计又是一剪没。
正当他出神时,彼时已经摘下影帝桂冠的应容突然向他提问, 带着他互动。
这次知道胡悠悠和应容之间或许有些什么, 他也绝不可能往外说些八卦。
不过他还是很难想象应容会和胡悠悠一起睡觉。
至于是哪种睡觉他也不关心。
只不过。
谢江亭的目光停留在胡悠悠的臀部, 在鬼屋里他似乎触碰到那里有什么毛茸茸,是手感极为舒服的东西。
还是说是他的错觉?
*
车后排, 胡悠悠脸蛋轻微发红,刚刚说出自己能帮忙的这种话他其实也很害羞。
不过他心里很骄傲。
他一点也不会嫌弃应先生不行。
见应先生沉默,胡悠悠昂起下巴看着对方,凌厉的眉骨下那双深邃的绿眸蕴着意味深长,嘴角还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莫名觉得有些小紧张。
这种提议是不是不好呀。他咬着嘴唇, 很诚恳地提建议,还是说要去医院治病。
他看网上很多人得了这种病,都会因为自尊心讳疾忌医。
应先生是公众人物,有钱又有颜,却很可怜地生这种病。
换成他,估计更受打击。
如水洗般干净眼眸里,心疼和怜惜的复杂情绪快溢了出来。
应容真切地意识到小狐狸真的在为他担心。
上次我那么说是为了让黎语放弃。应容眸色深沉,垂眼看着他说,所以,真的没有生病。
比起上次在食堂咬牙切齿的否定,稳重陈述的语气让人更有信服力。
真的?胡悠悠歪着脑袋,眼睛里尽是好奇,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没骗你。即使是坐着,应容抬手也能很轻易掐到小狐狸软软的脸蛋。
脸蛋没捏两下又被捏红了,等应容松开手,胡悠悠咬着嘴巴嘟囔。
为什么哥哥和应先生老喜欢捏他脸蛋,他觉得自己脸好像都比以前变大了。
胡悠悠弯下身子捡掉落在地面上的水果糖,有几颗落在座位里面。
他的手撑在应容修长有力的小腿,然后伸手往里面够,细致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应容脚踝处,引得又酥又麻。
胡悠悠脸都快贴到地面上,应容轻拂他的后背,指尖擦过漂亮的肩胛骨,应容说:捡不到就算了,弄脏衣服就不好了。
应容刚说话就对上胡悠悠亮晶晶的眼睛,对方手里拿着包装纸沾灰的水果糖。
阳光下,胡悠悠笑得很好看:我已经拿到了。
掉落的糖果安静地被放在掌心,还没高兴几秒,胡悠悠又想起应先生不会吃包装纸沾了灰的糖了,整个人焉巴巴的。
他无精打采地说:那你还要吃吗?
头上落下温热,柔软的发质被轻轻摩挲,胡悠悠抬眼往上看,对方手腕内侧青筋微微凸起,衣服上不小心蹭到的灰一一被应容轻轻掸去。
嗯,要个蜜桃味的吧。应容笑着说。
胡悠悠眼睛一亮,挑出粉色包装的水果糖递给他:这个。
应容嘴巴里嚼着不合口味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