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羞地咬唇,不敢看老公眼睛,想要合上遮住,却被应容强硬地打开,因为脚腕还被握着。
反应落在应容眼里,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胡悠悠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欺负我。
应容轻笑一声,垂着头,吻落在胡悠悠轻颤的眼睫上。
这不叫欺负你,这是帮你。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里被衬得格外动听。
应容的手因为长期拍戏,手掌和指腹都被磨出一层薄茧,贴上皮肤时撩起一阵阵痒意。
胡悠悠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有这样的时候,也只是红着脸悄悄等它安静。
啊!他仰着脸,身子微微抖动,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细密的眼睫闭得很紧。
这种说不清的感觉很折磨人,但是确实不是欺负。
怎么不看我?不敢吗?应容哂笑,挺小的,不过很可爱,颜色也是很漂亮的粉色。
胡悠悠脸上冒着热气,脚尖羞耻到止不住蜷缩:没有不敢。
那你抬头。应容说着,手并没有停下。
嗯......嗓音颤颤巍巍,胡悠悠眼眶发烫。
对上应容的眼睛,清冷又深刻,男人狭长的眼尾被染红,眼神里流露出满腔爱意。
突然,胡悠悠叫了声,音色很亮,耳垂血红一片,阖着眼睛往应容怀里钻。
手上湿热,应容笑出声:你真的好可爱。
不过我很喜欢。
第68章
淡淡略苦涩的味道慢慢扩散开来, 发泄完后,胡悠悠立马进入贤者时间。
空虚的感觉上头,耳根红透了。
他怎么就这么轻松地被老公弄出来了?
臊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干脆钻进被窝里,拉高被子遮住自己发烫的脸。
瞥见男人宽宽的掌心上还残留着粘稠的,属于自己的东西,胡悠悠眼眶发烫。
见他躲起来,应容轻笑:害羞了?
胡悠悠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瞥见男人微微鼓起的褶皱, 细白的指尖抓着被角。
胡悠悠歪着脑袋。
他、就再看一眼。
他小声小气说话:那个,需要我帮你吗?
应容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将手心擦干净后将纸巾团成一团, 扔出去的抛物线精准无误。
怎么帮?黏腻感还停留在掌心,应容摊开手看着。
然后,慢慢低头,嗅了嗅。
漆黑的碎发垂着, 遮住眉骨,挺翘的鼻尖快要碰到掌心。
这样一幅景象入眼,胡悠悠彻底被羞到了。
话都不敢说了。
怎么还闻啊, 这有什么好闻的。
脚趾缩了缩, 他忍不住出声:你、别闻了。
应容挑眉, 举起手让他看:怎么?嫌弃自己?
胡悠悠咬着嘴唇,肉肉的唇瓣微微陷进去, 指尖忍不住羞耻得蜷着。
眼睫被水雾打湿,眼尾还是红红的可怜样子,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你别闻了......他软声软气说。
不是说要帮我吗?应容垂手,慢慢俯身朝下,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近到胡悠悠能清晰地闻见应容身上干净凛冽的味道。
糅杂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很让人入迷。
睨着那双深绿眼眸,胡悠悠眼底水光盈泽,吞咽了下口水。
那个,我也可以用手。他眨了眨眼睫,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人与人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互帮互助?那你有听过一句话,叫
迎着少年迷惑的眼睛,应容接着说:滴水之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