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感抵在枕头上,将人压在身下。
他笑得肆意,眼尾微微上扬,说不出的懒倦性感。
室内的气温逐渐攀升,胡悠悠雪白的脚背绷紧,轻轻的一下又一下拍打被面。
漂亮的眼眸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开,一点剔透的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流。
脸上晕开潮红,他咬着被子呜呜咽咽,身上的粉红印子都还没完全消下去,又被一笔一划勾勒出更多。
呜呜呜,灵气再好,他也不想一次性吃这么多啊。
简直太委屈狐了!
*
被欺负了数不清多少次,送过来的外卖都冷了。房间里也没有微波炉,要拿到一楼的生活房里重新热。
套上应容的牛仔裤,裤脚长了一大截,腰围也松松垮垮的。
应容拎起外卖:我去热吧。
胡悠悠:好,我去和哥哥玩。
离开前,应容亲了下胡悠悠的耳垂,眉眼裹挟着餍足:嗯,那我一会儿去对面找你。
敲响406的门,胡悠悠站在门外叫人:哥~
躺在床上看电影的罗伊斯眼眶通红,他抹了一下眼泪,说话带着鼻音:来了。
开门后,两人面对面站着。
罗伊斯一头金发乱得像鸡窝,眼眶和鼻尖泛着可怜的红,胡悠悠微微睁大眼睛。
哥,你怎么哭了?
罗伊斯有些不好意思:看你老公看哭了。
胡悠悠愣了一秒,扬起小拳头:他欺负你了?我回去帮你打他。
没有欺负我,他的电影也太好哭了!
罗伊斯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弯腰埋在胡悠悠怀里哭。
应容出演的电影大多是探讨人性的片子,在催人泪下的这方面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他一开始是抱着我倒要看看应容的演技是不是像网上吹得那么好的心态去看电影,没想到看着看着自己就完全陷进去。
一口气把应容所有电影看完。
熬夜加上一直哭,眼睛又红又肿。
胡悠悠把毛巾湿润,让罗伊斯躺在床上,冷敷十多分钟,眼睛看上去才没有那么可怕。
罗伊斯坐起来,本来还想给胡悠悠说下应容拍的电影,好好畅言一番自己的观后感,一眼就看见胡悠脖子连着锁骨上面布着大大小小的粉红印子。
指尖点了下,胡悠悠缩了下脖子,听见哥哥问:被蚊子咬了?
......
两人对视,罗伊斯对自己深感无语,怎么可能是被蚊子咬的。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分明就是被狗男人吃得一干二净。
还很霸道地留下很多草莓以此来宣誓主权。
胡悠悠捂着自己的脖子,心虚的移开眼睛:嗯,被蚊子咬的。
狗屁!
罗伊斯在心底狂吐槽。
我要杀了他!
放出宣言后门铃声响起,应容拎着热好的饭菜站在门开,门一打开就看见气势汹汹的罗伊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罗伊斯的表情转了三百六十一度。
看见应容手上提的热乎乎的饭菜,罗伊斯恍然又记起应容出演的一名军人在冰天雪地里把自己的食物给百姓,自己却捧着雪吃。
简直太好哭了!
罗伊斯又没忍住红了眼睛,含含糊糊说到:多吃点,别再饿着自己了。
应容:.......
他很想解释,他是妖,不会饿肚子。
*
自从羽墨被节目组劝退后,有的人打听过他的消息,下午,在还没有正式录制前,练习生们都坐在位置上八卦。
听说星娱和他解约了,因为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