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是会离题千里不能切中要害,也就是说他学东西太浮了,纵使聪明,如果不改正这个毛病,成绩也很难有质的飞越,尤其是高年段以后。
最后一个小男孩,就是明显的“差生”,对来上作文课有些排斥,叫起来读东西的时候也经常跳字落字,已经四年级了很多常见字还是不能掌握。
一节课下来,效果还不错,五个孩子四个都写出了小片段,尚小八洋洋洒洒写了800多字,陆维羽一看眼睛都花了,也不知道是那个的字体。
另外几个小朋友把作文拿给父母看,都得到了夸奖。
两个女孩的家长当场就决定的试读两个月,把学费交了,另外一个虽然没有当场交费,但是很热情地加上了陆维羽的微信,而且主动地说下次来上课要把亲戚家的小孩子也带过来。
只剩下了最后的小男孩——石头。
陆维羽是有意把他的家长留在最后交流的。
一节课下来,石头的本子上只有五行不到的字,写得也是东一笔西一句,完全就是想到哪写哪,全都是大白话。
和石头一起来的是他的妈妈,女人妆容精致,鼻子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举止也颇为优雅。
“陆老师,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陆维羽笑道:“客气了。”
“那陆老师您看,石头的情况……这孩子的语文是我们家里面的一个大难题,他很聪明,数学成绩在年级名列前茅,可是就是这语文怎么也提升不上去。”女人眼中浮现出苦涩。
陆维羽再次打量面前的家长,其实一个孩子的行为或者是特点,乃至是他的学习成绩都是家长日常教育的一种折射,是家长本身的一种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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