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了病房。
小雨已经睡着了,脸上泛红,额头上贴着降热贴。小雨的妈妈在一边陪护的椅子上合着眼睛,脸色蜡黄。
段冥泽道:“没关系,她不会醒的。”然后大步走到病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
陆维羽跟过去,一眼就瞧见了小雨胖乎乎脚腕上一条勒得紧紧的绳子。
段冥泽轻轻一碰,绳子立刻就断了,缠在脚上的直接化为飞灰消失在空中。小雨因为发热微微急促的呼吸缓了下来,脸色渐渐变好,紧紧拧着的小眉毛也舒展开了。
“可怜孩子了。”陆维羽深知一个谣言对于成长期的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身上的伤痛很快就会痊愈,童年的阴影却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依然会在噩梦中将看似成熟的大人惊醒。
段冥泽知道陆维羽在想什么,掌心放在瘦削的背上轻轻安抚:“放心,班上有一个新生是梦神的小女儿,小姑娘极擅在梦中抽取和改变人的记忆。明天我叫她过来,一定可以善后。”
陆维羽低头,嘴角的笑容漫开:“谢谢。”
段冥泽拍拍面前人的头,松软的发质感让他心情很好:“这么客气。现在这边的事情也解决了,该解决一下尾巴的问题了。”
“嗯?”
“这么长的尾巴,拖拖拉拉,出来进去,夹到就不好了。”段冥泽的语气越来越冷,最后一个字结束,身后骤然传来一股力量的波动。
陆维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段冥泽环着腰抱住,往一侧掠去,再看,已经站在了病房外的走廊里面。
面前是两个穿着奇怪的人,一男一女,两条手臂直挺挺贴在身上,双膝跪地,明明没有人在后方压制,可他们的肩膀却好像被按住一样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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