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边的声音终于平息下来,夏遇身上都出了一层汗,感觉比隔壁的人还累。
昨天晚上没合眼,今天晚上又这么累,夏遇虽然震惊,却也很快睡了过去。
旁边的盛天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盛天在夏遇额头轻轻拍了一下,下床去开门。
贺舒年叼着根烟,懒懒地靠在门边。
盛天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浪完了?”
“哟,听见了?”贺舒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你也可以浪啊,屋里又不是没人。人家都说了要和学长睡,你不睡,岂不是让人失望?”
盛天懒得搭理他的贫嘴:“如果无意,就不要随便撩人,免得害人害己。”
贺舒年一挑眉:“这是吃醋了?”
盛天脸色微微一沉:“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种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最认真,别到甩不掉的时候再后悔。”
贺舒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我还是觉得,你吃醋了。”
盛天转身要走。
贺舒年忙拉住他:“有正事。”
盛天不耐:“说。”
贺舒年犹豫了一下,问:“你去青峨山干什么?”
“我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盛天反问。
贺舒年抽了口烟:“最近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
盛天顿了顿:“我的事不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贺舒年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妥协:“好吧……最后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知道夏遇的来历?”
盛天没说话,贺舒年说:“我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左手,手心有根白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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