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面时,梅晏殊戴着口罩他没看清,今晚上才算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他的真面目。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大概就是光看那一双灵动的眼睛会认为这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可他一旦取下口罩露出整张脸的时候又会觉得不是这样。
因为这人时时刻刻都摆着一张冷脸,对谁都这幅样子,好看的脸上活像是雕塑一般,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也就跟裴云清摆臭脸的时候有点变化。
但那样的面瘫却又意外的勾人。
“好的我知道了,肯定很重。”
“?”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梅晏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怀抱弄傻了。
男人的衮服是冰冷的,但胸膛又是热的。炽热的温度透过冰凉的衣料一起向他砸过来,梅晏殊被这感觉整蒙了。
他想抬头质问,但整个人却被他按在胸膛,按得死死的。
“你干嘛。”
梅晏殊声音从他下方传来,闷闷的,听起来还怪可怜的。
“动静小点,带你穿墙去。”
说话时他胸腔在震动,就梅晏殊这个姿势来说,听他声音就像是从胸膛里传出来的一样。
......好想打人。
梅晏殊其实比他矮不了多少,所以把头趴在他胸口上会很难受,更别说维持了。
他憋了一腔怒火要发,却被裴云清按得动都动不了。
梅晏殊:“..........”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男人胸膛硬的很,膈得他很不舒服:“这下总能安稳点了吧。”
.........
梅晏殊冰山脸快要维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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