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晏殊:“??我俩什么关系。”
裴云清像是话里有话:“你知道的,何必要我说的那么明白。”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有点心思的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大家看起来都在做自己的事,可实际上却全都伸着个耳朵默不作声地关注着这边。
压力消失后,保镖才回神,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让那男生看了一眼,竟然会有让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感觉。
如临深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男生早就走到梅晏殊面前了。他们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拦住,但是一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觉得自己这个壮汉可能打不过那个小年轻,二来是他们看着他们主人看起来好像还......挺享受?
所以他们在原地没敢动了,看起来倒还挺凶,随时提防着想要再靠近的其他人。
如果梅晏殊知道自己两个保镖此刻内心的想法,一定会毫不犹豫扣掉他们年终奖金并且严重要求让他们去眼科看看病。
“什么关系?父子关系?”梅晏殊面无表情。
裴云清:“我是父你是子?”
梅晏殊:“........滚。”
你就骚吧,早晚有一天骚到连妈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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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电梯口了,少爷。”左边那个保镖开口说道。
梅晏殊“嗯”了一声,想从裴云清手里拿回自己的包,却抓了个空。
“?”
“你干什么?”
裴云清:“怎么了,帮你拿包还不好吗,你知道别人想让我拿包都没这资格呢。”
梅晏殊:“你以为我稀罕?快给我,咱俩好分道扬镳。”
裴云清此刻还穿着表演时的那身衣服,广袍宽袖很容易就将他那只小包给藏了进去,倒叫梅晏殊拿都不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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