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朝恩:?
不是有重要的是要交代吗?
过了会儿,对面叹了口气,语气有点不自然:“帮我订个餐厅,两人坐的、气氛好的那种,要西餐厅。”
蔡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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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班练习室外。
梅晏殊站在外面,表情有点迟疑。
去,还是不去?
来的路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没下定决心。
他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决斗。
左边那个说:去啊,本来就是你的不对,随便跟人发火,人家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容忍你的坏脾气?
右边那个说:不去!明明就是他的问题,凭什么要你来道歉啊。话都说那么明白了,还不懂他是傻子吗?
两个小人说不到一块去,掐了起来。
梅晏殊甩了甩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掉。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别扭的开了门。
练习室很大,一共有三台立式的摄像机分别矗立在三个角落里,墙上的四个角落上也有微型摄影。
屋里只有一个人,他坐在正中央,正对着古筝不厌其烦的练着。
琴声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听见动静后那人抬眼望来。
梅晏殊和“裴云清”猝不及防的来了个对视。
世界安静两秒。
梅晏殊哐啷一下关了后门,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里面的人见门关了后又转回脑袋来,没什么表情,对外面的事儿也毫不在意,好似这声怒气砸门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但两秒后——
藏在袖子里的警报器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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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人又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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