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不相识,甚至在今天前可能都没见过面,因此身旁站着陌生人倒也不曾奇怪。
可桌尾的客人们却不觉得,因为他们身边的这个白衣男子很是奇怪。虽然长相平平无奇,但他光是站在那就很难让人忽视,说不出理由。
让人一眼就记住的,要么长得极为天人,要么奇丑无比。就连天下之奇才者,让世人记住都得需要时间来证明。这白衣男子跟哪个都不沾边,是最普通的、放在人群里都很难找出来的那一类人。
但这就是怪异所在。
没有人能记住他的模样,一转过头脑海就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突兀的将记忆抽走了一样,但转回来看却又会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恍然:哦是这样啊。
裴云清软软的在桌上趴着,桌前琳琅满目的物品没能吸引他,好似这些东西还不如他玩手指重要。
但要知道,裴家几乎是把能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上面了。敢断言的是,如果裴云清抓到了私章,裴父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他视为继承人,不在乎立长立贤的规矩,裴云清的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他不动,一屋子人也跟着没动。
半柱香过去了,裴云清左手吃了吃右手,就是没动的意思。
“这………”
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
一阵银铃声响起,像是受到什么召唤,原本一直低头啃手指的小奶娃娃突然抬起了头,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爬了起来。
长桌很长,裴家希望他选的东西放的离他越近,而稍远些的,都放着些无关紧要的。但即使是无关紧要的,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望尘莫及,因此在裴云清往桌后爬去后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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