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咱们这叫返璞归真,万物归一。”冼玉哄道,“我还特意让师傅加重了分量,想来会更符合你的习惯。你要是还不喜欢,到时候再叫师傅给你雕些不错的纹路样式,以后再镶上灵核宝石,这样看起来就有模有样了,可好?”
顾容景爱刀,他是知道的。
第一次相遇,他依稀瞥见腰间那把古朴黑刀。材料上成,削铁如泥,是散修中不错的上品了。现在有了师父,再也不是没家的野孩子了,可是却连一把衬手的宝剑都没有,有心理落差是很正常的。
“莫说一把铁剑,若是精进到一定境界,心中无剑亦是剑。”冼玉沉声道,“当日我也是用一把‘废铜烂铁’,斩断了邱正明的墨浮剑……对我而言,墨浮剑和铁剑又有什么区别?”
徒弟啊,不是师父不舍得,实在是囊中羞涩。为师也和你一样用的是同一把铁剑呢……
顾容景不再吭声了。
这次冼玉让他去洗剑池,他没有再拒绝。
洗剑池并不是要让剑洗去灰尘,而是方便之后的打磨抛光。这水混得很,顾容景不想靠近,打铁师傅便将那剑立起来,方便他观看。
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剑算得上好剑,只闷闷地说:“不如我的黑金刀。”
冼玉正琢磨着打一个什么样的剑鞘,随口道:“你那把刀也就那样吧。”
“……”
“怎么,还不服气?”冼玉比了比尺寸,随手从旁边拿来一张纸,指尖沾水画起剑鞘的模样,随口道,“我阅刀剑如数,只怕比你吃的饭还多。要真说起好刀,我倒是知道一把,见过它之后,方知什么叫世间之最,恐怕当今世上,再无刀剑能与之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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