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劳罢了。
冼玉摘下一片叶子,把顾容景叫到身边讨论,“你瞧这叶子……”
望云不禁望了过去,目光停留在他的侧脸,温润如玉。完全想象不到一刻钟前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将一杆修士压得说不出话。
只是为了给他那个小徒弟讨个公道。
“望云道友,”冼玉喊了他一声,望云回过神来,听见他问,“你看看这是不是郑盛凌留下的痕迹?”
他连忙走过去,看到叶子边缘有大片烧焦的痕迹。
小师弟修习凤火术,这一定是他留下的!
“不错!”望云顿时精神一振,“看来我们没找错,面前只有一条路,我们顺着找过去便是。”
冼玉点点头,将那片叶子收进了芥子戒里,“那我们赶快吧,不要再出事了。”
这一路上,他从不废话,查找线索尽心尽力。一半是为了洗脱嫌疑,另一半是他想弄明白,伤及弟子们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亭在背后,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望云抬头,目光瞥到他衣角微微晃动,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君。”
“嗯?”
他快步追上冼玉的步伐,眼睛还盯着他袖口的暗纹处,“道君这身法衣是在哪儿做的?看着不错,我也想替小师弟订一件。”
他语气自然,冼玉也随口回答:“这是许多年前的工艺,想必如今已经没有了。不过你的小师弟穿金戴银,还会看上我这样一件简单的法衣吗?”
还不忘调侃一下锦衣玉食的郑小公子。
望云微微皱眉,正要追问,身侧忽然投来一股阴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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