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蛇,多到他甚至都记住了每一条不同的花纹,回去后说不定能编缀出一条蛇类大全。
就离谱啊!
郑盛凌忍不住心底吐槽,没想到这时候一头白獾猛然蹿了出来,他抬手、刹那间细剑被白獾灵巧躲过,顺势侧身飞了过来,尖爪闪光——
唰!!
冼玉反手一剑扔了过来,剑刃飞速划过,径直将白獾的脑袋割下,喷了郑盛凌一脸血。
“……”
白獾不仅体味臭,尸体的血也是臭的。郑盛凌被溅了满身污秽,差点晕过去,咬牙忿忿道,“就心疼你徒弟有洁癖?我也有好不好!!”
“还不是为了救你么?屁话那么多。”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不行了就赶紧休息吧,又没让你顶在前面,我们三个应付得了。”
郑盛凌血气上涌,“你说谁不行——”
话音未落,望云一剑挑过来,灵气暴涨,把一头冲向他的犀角土兽震退。事毕,抱歉地看向了郑盛凌,“小师弟,你受了伤,还是不要勉强得好。”
“……”
不知不觉,他们硬生生地撑了一个多时辰,哪怕是铁人,持剑的手都要酸软了。
冼玉单挑少有人打得过他,但这种车轮战考验得就是体力。他一觉睡了五百多年,醒来之后又不怎么勤练剑术,再好的底子也难以支撑陡然增加的训练量。
这会儿他手心已经开始发麻,又坚持了两刻左右,手臂已经抖得握不住剑了。
郑盛凌和望云也没好到哪儿去,郑盛凌本来就受了重伤,望云体力再好,一人堵两方的缺口还是有些难以招架。两个人只能采取轮流的方式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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