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危,不敢做什么逾越常理、惹人怀疑的事情。
当然,紧锣密鼓大扫除的这阵风,再怎么吹来吹去也和仨瓜俩枣的如意门没什么关系。
在客栈修养了几天,这日,冼玉看顾容景午睡了,便循着空档去探望了望云。
他的病情已经缓和了许多,这些日子都是同门的师弟轮流照看着,郑盛凌得空了也会去陪他说说话,但望云依旧是昏睡多,醒的时间少,看得郑盛凌十分忧心。
“望儿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亏空了。睡着也是件好事,说明伤口恢复得快。”
姜温韵无奈道,“我这几天是逢人来看,逢人就说,偏偏你们都不信。望儿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师父不早来找我算账了?”
望云的师父便是万剑宗的柳无名柳长老。
冼玉不禁出了神。
说起来,赵生说他的一名弟子叛出师门后,归入了万剑宗,还混到了长老的位置。
可惜这次他们外出只派了三人,还有一个齐玄。这人虽然他未曾见过,但听郑盛凌说的那些信息,也知道条件不太符合。
“我哪里是不信您嘛。”小凤凰平日一身大少爷毛病,见谁都用下巴看人,唯独在他母亲面前能收敛几分,嘟囔道,“我是怕出意外……”
姜温韵哼地一声,点点他的额头,“你啊。”
母子俩又斗了几句嘴,郑盛凌余光瞥见冼玉微微出神的模样,忽地想起他身上也有伤,连忙道:“冼玉,之前望云师兄在你昏迷的时候帮你看过伤势,说你经脉有些旧伤,得好好疗养。现在正好有机会,不如你再让我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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