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们将药方视为珍宝,越稀有的便越不肯示人。
就连姜温韵也不能完全做到大公无私。
然而药王仙却这样随手留给了她。
姜温韵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一字一句仔细研读之后,又去嗅了嗅药王仙事先配好的药包,最后给冼玉搭了下脉。
一刻钟后,她收起手枕。
顾容景比冼玉还紧张:“如何?”
姜温韵沉吟片刻,不答反问:“你这些日子,可觉得身体有哪些不同?”
“不同?”冼玉想了想,“倒也没有,就和从前一样,要硬说的话,就是食欲削减……”
吃饭没有以前香了。
顾容景忽然补充,“有的。药王仙说,他需要滋——”
话没说完,被冼玉一巴掌呼过去,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嘴。
“需要滋养身体。”他笑眯眯的,“呵呵。”
“……”
姜温韵心想冼玉也会几分医术,不至于到讳疾忌医的程度,便没有多问:“药王仙给你用的是至阴致寒的药,你目前经脉还没有什么动静,我想应该是还未用过药灵之故。”
药灵?
冼玉这才想起,好像这小半个月来,都没怎么见药王仙把那小东西放出来过。
不,是根本就没见到过。
“他若是一上来便用药灵激发药浴的药性,只怕你会撑不过去。如此循序渐进,虽然缓慢,但根底打好总是没错的。”
姜温韵安慰道,“药王仙不轻易出手,但他既然说了会尽力,那必然会全力以赴。修复经脉是迟早的事,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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