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她一脸懊恼,忍不住道,“你是冼玉的徒弟,咱们凌儿却要拜到容景那儿,这这这、这岂不是乱套了??”
算起来,顾容景还是郑毅的师弟,可郑盛凌却要管顾容景叫一声师父,那郑毅不就是……不就是郑盛凌的师叔??
想到这弯弯绕绕,姜温韵顿时眼前一黑。
而顾容景想到刚才在小舟之中,郑毅对他十分亲切的模样,好似已经把他当成了师弟,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冼玉微微皱了皱眉,拍了拍顾容景开手背,正要开口时,郑毅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当年我离开了如意门,致使宗门凋零,是为大不孝。如今我儿能够代我回如意门,尽一尽我的孝心,已经是苍天垂怜,这点小事算什么?从此以后,容景便是我血浓于水的亲师弟了!!”
“……”
“……”
“……”
在场三人的脸都已经绿了。
姜温韵恨不得把这蠢丈夫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心道你刚才还看得不够分明吗,人家哪里想做你的亲师弟,他分明想做你的亲师娘!!
顾容景平白多了个比他爹还要大的师兄,还要和他分夺师尊,已经连弑兄夺嫡的心都有了。
至于冼玉,那就更尴尬了。
一方面是为郑毅当着顾容景的那句师尊,一方面是为他当着自己的那句亲师弟。纵然冼玉早已有决断,但听到郑毅这么说,他还是……
“郑盛凌还未正式端茶拜师。”
顾容景忽然冷声道,“既然未有这道拜师礼,那便算不得如意门中弟子。”
这一语忽然出口,惊煞了众人。
冼玉冷声道:“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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