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眼。但是万一碧血刀听了这话,真不顺眼苏染,一刀把她给宰了……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在顾容景并没有这样血腥的念头,他沉思了片刻,又问:“那我之前,身边有没有来往密切的女人?”
郑盛凌:“???”
啊??女人???
是关于那种事的女人吗??
这种事为什么要问他啊,就算师父之前真的有,也不可能让他知道啊!!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直接跟顾容景说的。
“没有吧。”他含含糊糊地,“平日里您都和师祖待在一块儿,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别说来往密切的女人了,男人都不多见……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容景没有回答他,“你把他带走吧。”
郑盛凌哦了一声,也不敢多问,赶紧把冼玉半抱半扛地扶回房间了。大约是真困的很,这么大动作也没醒过来。
等他们出门后,顾容景回身,把那屉热乎乎圆滚滚的包子都倒掉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精美的凌霜花发簪,透过发白的天色,紫蓝花瓣如梦如幻,簪身冰凉,握在掌心里许久,竟然也染上了两分人的体温。
衣袍是给冼玉准备的,师徒情谊倒也不过分。
可那发簪呢?
连徒弟都不知道的关系,发簪也只敢藏在储物戒的深处,畏畏缩缩送都送不出手,真不像是他。
……不过这样爱重,倒是难得的深情。
顾容景将发簪紧紧握在手心,眼中渐渐分明。
反正都要走了,离别之前再做件好事,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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