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门拍案而起,怒道,“大事岂可由你儿戏!这仙道联盟的盟主当初上任时怎么说也是经过重重挑选,你一届默默无名之辈,上来就大言不惭地想挑这样的大梁,我看本事没见到,倒是口气大得很!”
讲个笑话:
冼玉是无名之辈,大言不惭想挑大梁。
他不禁轻轻一笑,不曾动怒,只问他:“不知这位掌门如今年岁几何?”
“……”
怎么聊着聊着突然问年纪了?难不成下一句就要问候他家人吗?不过陈掌门倒也不怕,他虽然修为不行,但年纪却不小,眼前这年轻人看着最多四五十岁的模样,估计连他的零头都没有。
陈掌门想到此处,挺背抬头、胸有成竹道:“小兄弟,这修真界从来不看年纪,只看资历。的我虽不才,但如今也是三百岁的年纪,已是出窍中期了。”
放在同辈的修士里,也是中上的人才——
可惜话未说完,冼玉已经噗嗤一笑。
这笑声中的讽刺和怜悯写得清清白白,连顾容景都忍不住笑了。
周围人一脸诧异。
“……??”
陈掌门知道自己被羞辱了,怒斥:“你!!”
郑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禁多了几分轻视,不紧不慢道:“陈掌门有所不知,您眼前这位玉清道君,曾是郑某的师尊,五百年前,他一剑霜寒惊动九州,扬名天下的时候,您的前世估计都还没投胎呢。”
这句话实在搞笑,那陈掌门同盟的人虽有心帮他,但听到如此讥讽的话语,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