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了一阵,未能得出结果,红玉已拿了衣服茶水过来。
沐夕沄拢了拢衣襟没有换衣,站起来对着两妖说道:“此事蹊跷,恐还有后文,今日查明两位并未造杀业,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暂不追究。但我会禀报师门,如果你们还打算在此修行,摩云山会派人注意你们的一举一动,若再有伤人之举,必严惩不贷。那心丹以人心入药,必不是什么善方,以后也不可再炼。”
红玉一听急了,正要申辩,却被银狐拦了下来。
沐夕沄起身要走,银狐忙将他送至洞外。
没有了迷阵,出洞只有短短的一小段路,便到了大石之外。
沐夕沄看着银狐因乏力而佝偻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将那瓶疗伤药递给了他。
俊美的银发青年不敢置信地接过药瓶,激动之下跪地就拜:“恩公,五十多年前您与师兄放我一条生路,如今又赠疗伤之药,今后若有驱使,我与婉娘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婉娘?”沐夕沄惊讶道:”红玉竟是……?”
“是。”
婉娘就是五十年前因与银狐相爱而死去的女人。
“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沐夕沄问。所爱的女人居然投胎为狐,还遇到了前世的爱人。
“与其说巧,”银狐的眼中充满柔情,“不如说是婉娘想尽办法回到了我的身边。”
“你是幸运的。不过,管好你的小爱人,再不要被人骗了。”沐夕沄转身下山。
银狐轻声地咳了几下,看着星光下落寞远去的背影,低笑道:“你怎知自己没有这份幸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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