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都不是。早在这些之前,他就知道,他的阿沄回来了。但是那个理由,不足以冲散两人间的隔阂,说出来也不过平添笑柄罢了。
不得不承认,他怯了,只能说出拙劣的理由:“那天晚上在善堂,你还用着惯用的招式。”
沐夕沄本身变化不大,前世他俩在摩云山的三个月,早把对方的功夫底子摸了个透,这话倒也说得过去。
沐夕沄没有怀疑这个说法,或者说,他其实并不在意。他受了伤,失了血,面色本就苍白,此时更是血色褪尽,嘴唇颤抖着,终究还是把话说出了口:“我师尊……”
听得沐夕沄说出这三个字,古青桥心里立刻如冰水浇下,冷得他几乎要打寒战。他艰难地开口道:“阿沄,不是那样的。”
“不是哪样?”沐夕沄突然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上一双眸子含着怒火,几乎要射出耀眼的光来。
“不是哪样?”他重复道:“那晚去我师尊房间的是不是你?”
“是。”
“把刀捅进他心脏的是不是你?”
“是……”
“那你说,究竟是怎样?”
“那天,我是俸师……不,俸巫医谷长老之命去找你师尊,带去了给郑掌门的疗伤丹药。起先一切都好,可李长老说话间突然变了脸色……”
回忆起那天傍晚,古青桥的记忆依然有些混乱。
除了少年时在摩云山的那三个月,古青桥后来再没见过李瑶,不知为何,当他看到这位游侠时,竟天然地对他有一丝亲近。
一向潇洒不羁的李瑶接过丹药道了谢,却一直兴致盎然地盯着他看,看完了又笑眯眯道:“听阿沄说,你在灵山上得了灵武,是一对极精致的弯刀,能不能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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