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薄唇紧抿,把原本可以轻易拈花惹草的面孔弄得如严厉夫子一般,让人不敢肆意接近。他站在那里,姿态挺拔,整个人便如一棵笔直的苍松,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自八风不动。
坐没坐相的那个便是张金金了。
“无妨。不过是少睡两个时辰罢了。“苍松开口道:”听说灵山出了事,如今怎么样了?”
“还好。”张金金回答。“有人从北渊给灵山开了个口子,放了一池子冰河水过来,也不知是何用意。皇叔还在灵山上碰到了他以前的师弟。另外,隐龙山庄发现了一个木腿人,应是与当年的东海黑蛟有关。山海城也出了事,唉,还不知道这事是倒霉撞上了还是有人在幕后指使。皇叔人这会儿还在屋里躺着。真是让人焦头烂额。”
“殿下,“穆林屈膝半跪在张金金面前,仿佛尽力克制着,手抬起又缓缓放下,“你辛苦了。”
张金金轻笑,看了看他的双眼,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两手间把玩着。“你长途奔袭几千里,和那些老头子周旋纠缠了几个月,又为了这两天能赶过来不眠不休,难道就不辛苦?咱们都不过是尽自己的力量罢了。”
穆林拉起那双正在乱动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修长的手指举到唇边,几乎是虔诚地印上一个轻吻。
张金金的耳根红了。他偏头咳了两声,拉着穆林站起身来,叹息道:“你们家族本指望你在魔君面前立功,你却选择了来帮我……这几年你东奔西跑,还要周旋于那些老狐狸之间,我知道,你以前最讨厌那些人……”
穆林慢慢伸出手,轻轻搂住了张金金的肩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是早就说好的事情,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