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羽浮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翻了个身,靠着池壁,头枕在岸边,双脚抬起,放松身子,轻飘飘的,任由水波推着他沉沉浮浮。
若不是一双明眸中仍波光流转,大约与死人无异了。
太白见他无力与自己斗嘴,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表情严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羽浮抿了抿唇,没说话。
“说啊,”太白推了推他的肩膀,关切说道,“说出来我帮你。”
羽浮身子没用劲,飘在水里没支撑,太白这一推,推得他滑进了水里,呛了两口水,湿漉漉地爬了出来。
“咳咳……”
他抹了抹脸,又死气沉沉地躺那了。
“你帮不了我。”
“有这么严重吗?”太白问。
羽浮纠结了好半天,抿了抿唇,犹豫着把太子殿的事告诉太白了。
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清楚楚,只是详细过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太白听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他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地问道,“你你你、把天帝的儿子给睡了?”
羽浮眉眼低垂,仰起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完了,”太白一屁股坐在池边,呆愣地说道,“你完了。”
羽浮更加烦躁了,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柔顺的青丝被他弄得乱蓬蓬的,湿哒哒地垂在肩膀上。
饶是如此,依旧掩盖不住美人之姿,只可惜此刻在场的两人无心欣赏。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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