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太子殿下的威压,养在身边太久,墨澈主动收起了锋利的爪牙,几乎让他忘记了这原本是一头嗜血的狼崽子。
“放开。”羽浮冷声道,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胡乱拍打在他的身上,却怕伤着他,始终没有用法力。
这般被人禁锢在怀里轻薄,饶是羽浮的好脾气也有些生气了。
“不放。”墨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压在身后,把他推到在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勾起他的下巴,温热的指腹狠狠压过他柔软的唇瓣,在上面不停地摸索,将其揉成诱人的艳醴之色,泛着水润的光泽。
“哥哥,我说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许离开我,连说离开我这种话也不行,我不允许。”
羽浮垂死挣扎地蹬了蹬腿,不小心蹭到墨澈的下腹,惹得他闷哼一声,把人压得更用力了。
“墨澈,你放开,你这样是做什么?我是你养父!”羽浮大口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
雾蒙蒙的眼睛无助地看着屋顶,无奈地劝说道,“我们这样会为人不耻的。”
“我不在乎,哥哥,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永远也不许离开我。”
“我在乎!”羽浮咆哮道。
墨澈顿了顿说道,“哥哥,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指指点点的,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说什么胡话呢,若是被天帝听见了,你连太子之位都保不住。”羽浮厉声斥责道。
“那又如何,我只要你,不要什么太子之位。”
墨澈低头要亲他,羽浮闭上眼,脸往旁边一偏,埋进柔软的枕头中,躲开了他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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