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去认罪,好不容易挣脱开太白的禁锢,却忽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怎么回事?
太白见状,长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搬了回来。
羽浮余光瞥见地上的金色凤翎,心猛得沉了下去,一片冰凉,如同坠入冰窖一般,连指尖都被冻住了。
那是墨澈的凤翎,从不离身,能在天帝眼皮子底下无知无觉地定他的身,不惊动任何人,也就只有他了。
羽浮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心头没来由的慌乱不已。
“本座的话,你敢不从?”天帝斥道。
司命不得已,硬着头皮去了。
“站住!”墨澈忽然叫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帝,淡淡道,“不用去了,你不是就想让我认罪吗?我认。”
天帝以为他惧怕失去神籍,冷笑,“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我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怎么,硬不起来了?”
墨澈闭上眼,拳头紧握,“儿臣不该贪恋红尘,私动凡心。”
“啪!”
天帝一掌拍在桌案上,怒斥道,“你居然对凡人动心?!天界最忌与凡人苟且,你身为天界储君,以身犯法,该当何罪?”
“任凭君上处罚。”
“来人,把太子殿下带下去,关在水狱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他说完,警告地看了天后一眼。
“君上!”
“谢君上。”墨澈毫不反抗,任由天兵将他带走。
经过羽浮身边时,脚步停顿了片刻,看着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哥哥,好生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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