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书童见他站在原地不动,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疑惑地开口问道。
墨澈眯了眯眼,目光变得幽深,只依旧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书童被他看得浑身毛毛的,后背生寒,心虚地搓了搓胳膊,说话的声音有些没底气,怯懦地问道,“你是来找羽浮大夫的吗?”
他家公子经常在山下行医,做善事,声名在外,医术高超,经常有人慕名前来求医问药,倒也见怪不怪,只是还没遇到过眼前这种人,进来一句话也不说,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一看就不好接近,书童有些怀疑,这人莫不是来寻仇的?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甚至连逃跑的路线都规划好了。
墨澈听到他口中那个名字,眼前一亮,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问道,“你说的羽大夫,可是羽浮?”
书童吓得往后退,靠着门,瑟瑟发抖,磕磕巴巴地回答道,“对、对呀,你不是慕名来找我家公子看病的吗?”
墨澈一愣,挺意外的,他居然还用的这个名字。
他倏忽笑了下,书童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这一世,羽浮转世投胎,做了个悬壶济世的医师。
“他人在哪?”墨澈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他了,太久不见,思之如狂。
他说着,一把拉开书童,往门内走,书童急急忙忙去拦,口中嚷嚷道,“唉!你要做什么?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礼,未经允许,擅闯别人的房间。”
墨澈没理他,他气呼呼地吼道,“你再不走,我就要报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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