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睁大了眼睛,眼泪都忘了掉了,大喊着朝他扑了过去。
“公子!你怎么了?”
墨澈闪身躲开。
羽浮一身狼狈,白衣脏兮兮的,面色苍白,衣衫不整,鞋袜都不知所踪,一双白玉皓足露在外面,随着墨澈的走动,一晃一晃的,瘦弱的身子小鸟依人地窝在他怀里,抓着他领口的衣裳。
公子一向爱干净,从未有过这般狼狈,书童又惊又怕,拉着墨澈的衣裳,火急火燎地质问他,“你把我们家公子怎么了?呜呜,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家公子心地那么善良,你为什么要害他!”
墨澈甩开他,径直往里走。
他跟在墨澈身后,喋喋不休,吵得他不得安宁,火冒三丈,扭头呵斥了他一句,“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书童吓得噤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盈了一泡泪。
“去烧热水。”墨澈把人放在床上,厉声吩咐道。
书童被呵住了,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出去,跌跌撞撞地跑去烧热水,完全忘了让墨澈和公子独处一室是件危险的事。
墨澈把门一关,急急忙忙地脱羽浮的衣裳,检查他的身子。
天太黑了,羽浮又太粘人了,拉着他,纠缠不休,他下手逐渐没轻没重,怕失了分寸,不知道有没有弄伤他。
书童手脚麻利,很快去而复返,端着一大盆热水,比他的怀抱还大的盆,走太快,水洒了不少,打湿了衣服。
他用脚踢了踢门,墨澈把门打开,接过盆就要关门,书童卡在门口,透过门缝,看见羽浮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衣裳都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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