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咳声。
他们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羽浮!”
“哥哥!”
羽浮费力地睁开眼,外面的光照进来,些许刺眼,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他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眉心,艰难地坐起身。
“还好吗?”银月在他身边坐下,柔声关心道,语气温柔如水,和在门口对墨澈兴师问罪的时候,判若两人。
羽浮脑子晕乎乎的,不太灵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银月扶着他坐起身,他便顺势倚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动作娴熟,仿佛做过无数次。
“哪里不舒服?”银月关心道。
羽浮说不上来,他浑身都不太舒服,酸酸疼疼的,手脚发软,哪里都不太爽利。
他想了想,拉着银月的手搭在腰间,皱着眉,小声嘟囔了句,“腰疼。”
银月微怔,手搭在他腰间轻轻揉捏。
他闭着眼,被按得哼哼唧唧的,声音软软的,很轻,像猫爪子在人心尖挠,痒痒的,格外撩拨人。
墨澈心里记着天后的话,不敢靠太近,远远地站着。
他看着羽浮如此依赖那人,在别人怀里,无意识地亲昵,软软地撒娇,嫉妒得快要发狂,妒火中烧,双手握成拳,将手心掐出了血,顺着掌纹蜿蜒而下。
他浑然不觉疼,死死盯着银月搭在羽浮腰间的手,目光如炬,恨不得冲过去折了那只手。
他把一切看在眼里,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羽浮缓了一会,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他看了那人好几眼,努力回忆了一下,实在陌生,没有一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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