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公子!”
“你没事吧?”
三个人都围了上来,把羽浮团团围住,墨澈沉着脸,把他拉到怀里,手覆在他被烫伤的那处,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火辣辣的疼就消失了,皮肤仍有些红,但并无大碍了。
“墨澈,你……”太白欲言又止,终摇了摇头,化作一声无奈地叹息。
“你们在做什么?”
银月踏进门,见一团乱,又见两人抱在一起,不悦地低吼道。
三两步走过去,把人拉开。
墨澈拽着羽浮的手不放,羽浮看了看银月的脸色,不动声色地挣开了墨澈,靠近了银月怀里。
“师兄,你回来了?”
银月沉着脸,拉着他的手腕,一言不发往外走。
“我叫墨澈。”
羽浮被银月带走的时候,墨澈还是在重复那句话。
羽浮扭头,只看见了他受伤的眼神,心尖一阵莫名刺痛。
他被银月拉着手,走出去很远,背影一点点消失不见,墨澈都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一脸伤心的表情。
银月这一趟去的时间有些长,昨夜那人不是他,他毫无头绪,可又不能直接问,只好硬着头皮四处找。
后山地形复杂,他绕了许久,找了好几个山洞,才找到了那株被衣裳布包好的忘忧草,拿在手里,仿佛还可以感受到余温,散发着羽浮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花有些衰败了,但根茎还是完好的,若是不急着入药,拿回去用药水喂上,兴许还有得救,药效也可发挥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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