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铜镜推倒,模糊的画面顷刻烟消云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议论声消失了,镜子里的人支离破碎,那个受伤的自己和围观的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蓦地心头一痛,捂住胸口,伏在案上,大口大口喘息。
怎么会这样?
那些从未经历过的画面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公子!”
还没等他想明白,书童忽然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焦急地叫他。
“怎么了?”他走过去给书童搭了把手,让他坐下,又倒了杯水给他。
“你别急,有事慢慢说。”
他柔声对书童说道,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摇了摇头,把那些陌生的人和事从脑海里赶出去,从幻觉中走出来,把一切抛诸脑后。
他的神色看上去仍有些苍白。
书童猛灌了一大口茶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指着外面,手都在抖,对羽浮说道,“公子,外面来了好多人,都说是要来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羽浮一愣,推门出去,门外果然围了很多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讶地看着外面这一堆人,表情错愕。
银月走之前在小院外面设了很多机关,目的是防着妖族,对凡人不起作用。
当然,也有一些主动触发的机关,用来防贼的,有一定杀伤力,但这些人,一看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没有坏心思,羽浮自然不可能把人拒之门外。
他对于来求医问药之人从来一视同仁。
“神医出来了!”人群中有人大吼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羽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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