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浮被魇住,不停地呓语,紧闭双眼,水喂给他,他一点也喝不进去,甚至还挣扎了起来,若不是墨澈的手躲的快,怕是全部的药水都要洒掉。
墨澈愁眉不展,扶着他的脑袋换了个姿势,帮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柔声在他耳边哄道,“哥哥,你喝一点,喝了就不难受了。”
昏睡的羽浮自然听不见他的话。
忽然,羽浮不知梦见了什么,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衣裳,口中大声喊着师兄,有些破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眼角流出了两滴晶莹的泪,顺着白净的脸庞往下淌。
他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墨澈心疼得无以复加,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羽浮的所有痛苦都是他给的,而他在最无助的时候,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最不愿承认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羽浮的心里没有了他的地位,被别的男人取代,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心安理得地占有羽浮。
“哥哥……”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听起来是那么的失落。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就此放手,是舍不得,是执念,是命,他和羽浮的名字是刻在三生石上的一对,是命中注定,他不相信他们会缘尽于此,事在人为。
羽浮的身子抖得厉害,墨澈紧紧抱着他,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地方泛出金光,隐隐发烫,像是微弱的火苗在灼烧的感觉。
他低下头,用额头贴着羽浮的,闭上眼,一缕神识钻进羽浮的脑海,口中低声说道,“哥哥,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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