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先受不了了,朝银月扑了过去,柔软的身子整个趴在他,吐气如兰,□□的勾引,口中娇媚地哼哼唧唧,主动伸手去扯他的衣裳。
可银月不为所动,看都不看那女子一眼,一把推开她,像老僧入定一般在原地盘腿打坐,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那几个老头子,无聊透顶,在他身上用的可是天族的禁药,悄悄咪咪从天族禁地偷出来的,效果非同一般。
若是普通的神仙,至多撑不过半个时辰,便会被下半身支配,不管不顾,完全失去理智。
好在银月修为高深,硬生生煎熬三个多时辰。
在药物的作用,他的脸色烧得绯红,浑身滚烫,呼吸火热。
饶是如此,他仍克己复礼,不越雷池半步,碰都不碰那女人一下,连个眼神都不给,还在自己周围布下结界,让那女子也无法靠近他。
那女子深陷泥沼,趴在一旁,泣涕涟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得心疼,除了她面前这个柳下惠。
后来,他扛不住,晕了过去,脸色红得不正常,被折磨得有心理阴影,一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守护者见他如此倔强,连忙把他放了出来,丢进了净池,在冰冷的池水中泡了一晚上。
他被冻醒,自己动手解决,熬过了这一劫。
事后,他寒气入体,高烧不退,病了三天三夜,守护者一直照顾他,没空出去浪,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可这事还没完,守护者输了这场赌,不服气,便愈来愈过分,三天两头就会回来一次,比之前频繁多了,银月觉得,那段时间,他把之前一年的见面次数都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