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一本正经地说道,声音柔柔的,像潺潺的水流,使人如沐春风,浑身舒服。
羽浮闻言,脸色一下子便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在银月面前,他总是会被三言两语逗得面红耳赤,无话可说。
“哼!”他咬了咬唇,羞赧地瞪了银月一眼,鼻腔中轻轻哼了声,含羞带怯的,还有几分微恼,“还不是怪你……”
难受什么的,还不是他一直缠着胡闹?
他把人吃干抹净,心满意足,还堂而皇之地拿这件事来逗羽浮,怎么好意思呢?
羽浮有些生气了。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在这种事上被欺负的那个都是需要被呵护的。
事后的温存是很有必要的。
两个人水乳交融后,银月寸步不敢离开,就怕羽浮醒过来看不见他,心里会觉得委屈。
有些情绪是突如其来的。
虽然羽浮没吃到亏,在下面的是他,在里面的也是他,里里外外都给出去的是银月。
可是没办法,谁让银月愿意宠着他呢?
羽浮一哭,他便束手无策。
羽浮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他是银月心尖尖上的玉,不眠不休地守着怕丢,怕被别人染指,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吃到嘴里也不安心,成日里还要紧张兮兮地提防别有用心之人。
他肯松口,委身于他,同他翻云覆雨已经是银月占了天大的便宜。
所以,羽浮稍有点不开心,银月磨破嘴皮子也得想法子把人哄好。
怪不得羽浮不高兴,这事他做得的确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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