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地瞪了他好几眼,气呼呼地带着人离开了。
卖花灯的小贩很高兴,打开话匣子同他们多说了几句,“看两位公子的打扮,不是本地人吧?不知道二位从何而来?”
羽浮一门心思把玩手里的兔子灯,没搭话,银月笑了笑,随口说道,“我们从翁城来的,去埤城办事,途径此地,歇歇脚。”
“哎哟,”小贩表情夸张地说道,“二位来的可巧,这几日是我们这的庙会,一年一度的盛会,热闹的很,二位公子若是不急,可以多待几日,好好玩上一玩。”
“是吗?”银月轻笑,“难怪不得这么多人呢。”
小贩古灵精怪的眼珠子一转,在他们俩之间打量,笑眯眯地说道,“二位公子有所不知,您手上这盏兔子灯,在我们这里有不一样的意思。”
银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此话怎讲?”
小贩神秘兮兮地讲起了故事,“天上有个叫兔儿神的神仙,掌管男子之间的情爱,他最喜兔子花灯,相传,若是在庙会这几日,以兔子灯赠心上人,便可得到兔儿神的庇佑,恩恩爱爱,白首偕老。”
“还有这种说法?”
小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的煞有其事。
银月失笑,他从未听说天上有什么兔儿神,不过是民间杜撰罢了,还挺有意思的。
只是没想到,这里民风如此开放,让他有些意外。
羽浮闷不做声地听着,偷偷羞红了脸,抱紧了怀里的兔子灯。
这小贩挺有眼力劲,说的话银月也爱听,心情大好,便又赏了他一些银子,买了一对羽浮喜欢的蝴蝶面具,两人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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