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何必费那么大功夫想方设法把他们支开?
墨澈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拉住银月。
他急匆匆地闯了进去,墨澈顾不得那么多,也连忙跟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连个结界都没有,太过正常了些。
羽浮果然在里头,躺在一张寒玉床上,昏睡不醒,看起来没有受伤,衣裳也是完好的。
“羽浮!”
“哥哥!”
两人跑过去,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无法靠近羽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得到,碰不到。
结界原来在这里。
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妖族这么做,意欲何为?
不过,很快他们便有了答案。
“怎么会这样?!”
银月意欲用蛮力强行破开结界,却发现浑身灵力全无,似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安安静静地待在体内,感受得到,可无法调动。
“我的法力不能用了。”他沉声说道。
墨澈一听,也催动体内的灵力,却也一样毫无反应,一掌挥向结界,却只拨动了空气。
“我也一样。”
他们往外走,却发现来时的洞口也被布下结界,进的来,出不去了,他们又落入了一个未知的陷阱。
“可恶!”银月赤红着眼,折回去,一拳一拳砸在结界之上,砸得双手通红,可是结界毫发无损,连里头的人都没惊动分毫,依旧昏迷不醒。
他一定是被人下药了,银月进不去,担心不已。
墨澈面色凝重,盯着羽浮,脑子里一团乱麻,没法子和太白他们传信。
忽然,银月想到什么,看向墨澈,冷笑一声,讥讽道,“身为天族之主,连族中出了叛徒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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