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所以,只以为是羽浮真的找到了解毒的法子,还为他感到高兴,这下他可以轻松一些了,不必一直劳心费力了。
羽浮一想到那些人和那些腌臜事便觉得恶心,反胃,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树,捂着胸口,一阵干呕,可是胃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灼烧得厉害,口中一直冒酸水,头晕眼花,浑身都不舒服。
他捂着肚子蹲下来,缓着一阵阵袭来的眩晕,太白走了过去,关心道,“你没事吧?”
羽浮胃里难受,不想说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太白见状,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搏,片刻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一句话磕磕巴巴说不完全,“你、你……怎么会?!”
“怎么了?”羽浮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一阵,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太白沉默不语的几分钟,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不好的念头,可是却一点都不害怕,师兄都不在了,无论他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在乎,若是真的身体出了问题,或许还是好事,他就可以早一点见到师兄了。
“你怀孕了。”太白严肃地说道。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羽浮浑身僵硬,愣在原地,表情震惊,眼睛瞪得圆圆的,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下意识用手抚摸肚子,不知所措。
他们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惊讶。
“我有孩子了?”羽浮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我和师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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