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羽大夫,我不能答应你,我丈夫危在旦夕,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何况,房间里还有个对我心怀怨恨之人。”
羽浮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知道,因为书童的事,羽大夫你心里记恨我,出此下策,我也是无奈之举,还请你莫怪,体谅我为人妻的担忧之情。”
羽浮看着她不说话,她又语重心长地劝道,“羽大夫,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说话打扰您的,您还是快些治好我家老爷,他早一天醒过来,您和您的书童也可以早一天离开这里。”
见没有转圜的余地,羽浮便不与她多费口舌,用房间里的小药炉把药给煎好,热气沸腾,苦涩的药味在整个房间弥漫。
他把药倒在碗里,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倒映出的他的影子,从药箱里取出了一把医用的小刀,一咬牙,顾不得那么多了,卷起袖子,在另一边完好的手腕上划了一刀,疼得他脸色煞白,倒吸口凉气,连忙把手腕递到碗边,血珠子嘀嗒嘀嗒地滚进了滚烫的药水里。
夫人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张大了嘴,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羽浮包扎好伤口,用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坐下,对她说道,“夫人,麻烦你把人扶起来一下,我把药给他喂下去。”
夫人连忙把人搀扶起来,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看着羽浮用勺子一点一点把药喂进他的嘴里,由于离得很近,还会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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