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他贵为皇后,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对他的重视,不论各怀的什么心思,底下人对他的事情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尤其是太医院的几位御医,每天都像踩在刀尖钢刃上,水深火热的,唯恐哪一天出了差池,小命不保,连堂堂太医院院首都要亲自煎药,亲手给皇帝端过去,不敢假手于他人。
这一天,墨澈又大发雷霆。
羽浮久久未见好转,他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动不动便迁怒他人,大骂太医院的人是废物,除了给他添堵,一无是处,商议了这么久,连个有用的法子都没有,只会让他别急,静观其变。他若是坐得住,还要御医做什么?
陈太医跪在下面,实在想不通,皇后的脉相平滑,没有任何问题,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如他在马车上说的,光滑的肌肤上看不出一点疤痕,只是不知为何他一直昏迷不醒?
墨澈皱着眉,面色凝重地盯着羽浮沉睡的面容,脸色阴郁,一言不发,愈发让人倍感压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惴惴不安。
陈太医左思右想,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借口,心情沉重,惶恐不安,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左右这两天也没少受训斥。
无伤无恙,却始终醒不过来,让他对引以为傲的几十年的医术头一次产生了怀疑。
虽然耳朵磨出了茧子,却还是会紧张,大颗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淌进了眼睛里。
他眯着眼,艰难地维持着一睁一闭的动作,偷瞄了一眼上面那人的脸色,挤了挤眼,实在受不了,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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