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一点差池。
好一会儿,羽浮终于不喊疼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拉着太医的手,慌张地问道,“大人,我的孩子没事吧?”
墨澈看着他们碰在一起的手,微眯起眼眸,陈太医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手缩回袖子里,走到旁边跪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皇后请放心,您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只是您刚醒,情绪太过激动,动了胎气。”
他语重心长地劝诫道,“还望皇后多保重身体,您身子弱,怀有身孕本就不易,孩子月份小,正是胎儿不稳的时候,您平时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情绪,万不可太激动,切莫再次出现今日这般情形,若是稍有差池,孩子很难保得住。”
他的话句句真切,不是危言耸听,整个太医院上下的命都关系在皇后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若是他不能平安出生,怕他这个院首的脑袋也要不保了,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希望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无事。
“动了胎气?”羽浮一愣,“可我不是……”
可他明明喝下了堕胎药。
他疑惑地看向墨澈,后者一脸受伤的神色,眼里的光都暗了下去,轻声解释道,“我给你喝的不过是一些安胎药,他是你的孩子,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羽浮不说话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肚子,躲到了床角,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膝盖,柔弱无助的样子令人心生怜惜,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会被他的冰冷拒之门外。
他把心门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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