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老卖老地去劝说羽浮,不曾想,被羽浮拒之门外,见都不见一面,仍不死心,写了好几封折子递进来,皆被搁在案上生尘。
羽浮今日起得有些早,喝过药便又睡了个回笼觉,下人进来禀报,说是丞相的外甥女在外面求见,他身子不便,心里也莫名不舒服,说什么也不见,让人打发了她去。
那位丞相的外甥女名唤悠蓝,也是个固执的,不到黄河心不死,羽浮不见她,她便一直站在门外等着,从天亮等到天黑。
用晚膳的时候,贴身丫头告诉他,悠蓝姑娘还在门外等着。
羽浮没了食欲,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鼓鼓胀胀的太阳穴,轻声道,“让她进来吧。”
悠蓝年纪不大,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温言软语,进退有礼,没有他想象中的嚣张跋扈,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他用小毯子盖住圆滚滚的肚子,倚在柔软的贵妃榻上,两个丫头跪在地上给他捏腿。
他的腿在夜里常抽筋,总是睡不好,有好些日子了,孕期的反应很大。
悠蓝进来便给他跪下。
他一开始被扰得心烦,这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人给她搬了个椅子,关心道,“站了这么久,累了吧?坐着说话吧。”
一言一行倒颇有皇后的气度。
悠蓝伏了伏身子,柔柔地说道,“进宫好几日,一直没来给皇后请安,是悠蓝的不是,还请皇后恕罪。”
羽浮抬了抬手,说道,“不打紧。”
悠蓝坐下,紧张地搅弄着手里的帕子,欲言又止,寒暄了两句,“皇后近来可好?肚子里的孩子还闹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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