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了过去。
“孩子在哭,你让我进去!”他着急地冲侍卫们大喊,被人拉住了胳膊,推到了一边。
他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浑身无力,生孩子让他内损得太严重,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过来。
侍卫们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他,一板一眼地说道,“没有陛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太子殿内。”
羽浮捂着胸口喘了一会儿,宫女上前扶他起身,忽然,从他身上掉落了一块金色的牌子,捡起来一看,竟是块皇帝御用的宫牌,有了这东西便可以去宫中任何地方。
他把这东西给忘了,墨澈给过他许多东西,他一向看不上眼,扔的扔了,连皇后的凤令都不要,不知这块令牌是墨澈什么时候放在他衣裳里的,他一点也没察觉。
宫女认得这块金色令牌,连忙捡起来拿给侍卫。
侍卫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半天,确定是真的,于是毕恭毕敬地向羽浮行了礼,往两边侧身,放他进去。
一块牌子只能一个人用,宫女身份低贱,不许入殿内,在门外候着,羽浮一个人走进去。
宫殿很大,有内外之分,空落落的,有回声,走在其中,连脚步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越走近便越紧张,那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熟悉却又陌生。
走到内殿,他站在门口,伸手迟迟没有推门,不停深呼吸,心跳得很快。
“我听说小皇子不是陛下亲生的。”里头忽然响起了一个很细微的女声,声音放得很低,若不是殿内太安静,也许很难听清。
羽浮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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