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试探性地小心翼翼问:“什么?”
青年把头转向他,笑容僵硬,宛如地狱十八层的阎罗:“既看到我的脸,便不能放你走了,失策。”
没等地上的人再说些什么,青年又自顾自地道:“若是把你弄瞎,放你一马,也不合适。”
地上的人抖如筛糠,半天凑不出完整的话。
青年的声音还算低沉,在地上人的耳中,却仿佛森罗地狱的杀星。
“我知道瞎子的日子有多难过,所以……还是送你一程罢。”
话音刚落,地上人的头颅便掉在地上,滚出好远。
青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几具尸首,又用方才那人的袖子擦干净剑。割下几人的头来,装在破布兜里,再把他们身上的金银首饰全扯下来装好,表情略有一些喜悦。
管杀不管埋。这一向是缉匪客的行动宗旨。
他选了匹四肢尚存的马,匆匆赶去黑市口,黑市的规矩和外头的规矩不一样,即使是这样的月黑风高夜,依然有人在门口点着灯笼。
青年路过内里一家金器店,里头当家的挑着一盏油灯,正雕着什么物件。干这行的人眼睛极尖,只一眼便认出了青年。
这位大娘无论什么时候都很热情:“小郑郎,又来领悬赏呀?”
青年扬起嘴角,眉目舒朗,笑容僵硬:“是啊花姐。”
“雨下的这样大,快进屋里坐坐。”金器店老板花姐,是位年过四旬的妇人,平日里就穿得又红又绿,且一直不让别人叫她花娘,说是会把她喊老。
正巧青年也有东西要当给她,就顺路进屋了。
青年身后的大布兜子还在渗血,花姐也不嫌弃,似乎是见惯了这样的事。她给青年倒了盏茶,搓搓手,眼中放光:“是不是又得了什么好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