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我趟这浑水?再者,又不是什么光鲜的活儿,我不想你的手也变脏。”
“陆杨!”
“别想了,银子还差点是吧,我明天再下山一趟。”
沈云开被他这么一激,情绪有些冲动,口无遮拦地暴躁道:“伤还没好,你敢走一下试试!老子今天睡你床上,就不信你还能跑掉!”
屋外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尖叫,又有人小声与旁人耳语:“两位师兄果真有一腿!”
沈云开正在气头上,脸气得通红,抓起桌上的药碗就砸了出去。
陆杨扬起眉毛,在床上摆出一个悠闲的姿势:“云开,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想法,怎么从前不跟哥哥说?”
说着,还特别主动地把衣领往下拽了拽。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一招治沈云开尤其有效。
沈云开迅速挡眼,即使从前不知道和师兄泡过多少回“鸳鸯”毒药浴,依然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态度,缓缓挪动着离开了这间屋子:“你这死断袖。钱的事,咱俩一起想办法,你不要再冒险了。”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日大清早,沈云开一脚踹开他尊敬师兄的房门,怒气冲冲地抓过枕上搁的一张纸,字迹混乱,依稀能分析出写字之人大约急着赶路。
哥哥溜啦。白纸黑字。
沈云开气得将纸揉作一团,又撕碎在床上,看他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把纸吃下去。
“你知道了个头!姓陆的,你有种别再回来!”
万丈峰内务府大总管发出了咆哮,惊起林中鸟。
离万丈峰最近的白城内,无人注意的黑市口,有两个大白天戴着面纱,生怕让人瞧见本来面目的青年男子,倚着墙正交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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