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恭房,多么不普通的一把剑。
这把剑留在他身边这么久,堪比瑞士军刀般趁手,自然不一般。
老者痴痴地望着陆杨的剑,目光中有些灼热情绪,他喃喃道:“真是一把好剑......小家伙,你年纪虽轻,却有一副好根骨,假以时日,必能名震武林。”
陆杨皱了皱眉:“就算我是个使毒的?就算我穷得掏死人兜?”
老者高声大笑:“老夫一生阅人无数,从未看走眼过。可惜,老夫见不到那个时候了。嘻嘻,谁能想到,堂堂......居然在你的手上,真是笑煞人也。”
突然,老者不出声了。
破庙里只能听到门外呼啸的风声。
陆杨揣着疑惑,凑过去探他的鼻息,这老家伙不会真把自己笑死了吧。
老者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死鱼眼,吓人一跳。他瞥了瞥陆杨,气若游丝地说:“老夫还没死呢......瞎操心。你爹娘没告诉过你吗,这般热心肠,将来会吃亏的。”
陆杨没好气地呸他一声:“我无爹无娘,师父只告诉我要偶尔关爱老弱病残,这四个特征全聚在你身上,要怪只怪你太不禁揍。”
老者嘿嘿地笑,配上他那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又阴森又不怀好意:“这话耳熟,让老夫猜猜,你怕不是姓段吧?”
“错,我姓郑。”
老者微微吃了一惊:“你竟不是那江湖第一剑——孔雀山庄的门人吗?是我老眼昏花了?你使的那几招,分明就是段庄主当年的拿手招数。”
段风崖是哪位,陆杨没有印象,他只知道原书女主姓段,说不定和这个庄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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