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无误。
这价格,有些虚高,陆杨就算当街把风禅和扳指一同卖了,也凑不来三千两。
陆杨被大太阳晒着,本就没有耐心,皱着眉小声对扳指说:“要么你不活了好不好。”
看了半天,又不买,摊主以为面前这破衣烂衫的剑客是来找他消遣的,也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不买上边儿溜达去,别耽误大爷做生意。”
陆杨更不耐烦了,被他这么一喊心里都憋着火,随手指了指其他草药,道:“青蓀敢当青石檐卖,一把五两,你干脆去抢得了。还有这玉红菘,骗鬼呢,谁不知道玉红菘三月才有过时不候,你哪儿染了色的破花就当药草卖,再吵老子把你押衙门去。”
摊主一听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被指到的两味假冒伪劣药草用布遮住,凑在陆杨跟前,一改刚才嚣张气焰,低三下四地小声说:“小的不知高人来此,失敬失敬。大爷是要那株白玉莲吗,三百两,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
还用你说?我养的狗早闻出来了。陆杨心里念叨。
三百两也有些高了。陆杨扫了一圈地上的草药,看看还有没有漏洞可以钻。
谁知摊主心虚,直接将整个摊子盖住,只捧了拿木盒恭敬盛放的白玉莲出来。
陆杨在心里默默盘算,一两金换十两银,他揣着的小金牌撑死十两,是以他身上扒光了一共就一百两银子。
金牌长得也危险,若是黑市有人认得这令牌,与昨夜那青衣男子一联系,又要惹祸上身。
他刚想对摊主说,能否等他把金子融成金锭了再过来交易,余光却瞥到一抹月白色衣角,安静又迅速地往他这边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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