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地顺着味道凑到帐篷前,正赶上他们深夜在帐子里聚众聊天,两人在附近蹲了好一会儿,直蹲得两腿发软。
李青打了个哈欠,困倦地小声求饶:“好哥哥咱回去吧,把脏水全泼我身上得了,我要困死了。”
陆杨最擅长潜伏,也看不上他这幅平日里就懒散的样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任由李青借机把整个人裹在自己身上,依旧纹丝不动。
李青还在他耳朵边软软地嘟囔:“小郑哥耐力真好。不像我,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心疼哥哥。”
这话哪里不太对。陆杨索性装作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没话找话:“你真的比我小吗?”
李青骨架子比他大一圈,个头也高,看上去实在不像比他小的人。
“我今年十八,小郑哥呢?”他似乎快睡着了,声音黏黏糊糊。
陆杨默了,他年龄二十,马上二十一,心理年龄、也就是穿过来之前,三十好几,要奔四。
他充分地体会到了几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和心理差距,怪不得这帮人一个比一个像小孩,又难带又不好收拾。
“小崽子。”他咬牙切齿。
小崽子就算了,轻功还比他好,真是不知道该上哪儿说理去。
终于守到有人出来小解。陆杨趁机悄悄摸过去,发挥他的专长,一把勒住人的脖子,再死死捂住他的嘴,硬是把人生生拖回到了李青面前。
李青低头看着那人,眼神冰冷,轻轻笑了一下。
被勒住的人突然更加剧烈挣扎起来,被捂住的嘴也疯狂挣动,似乎要说些什么,使劲掰着陆杨的手臂,可惜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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