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赞同。”
又财大气粗地补了一句:“还帮你给彩礼。”
陈千嶂近乎呆滞的眼中突然有一抹光亮划过,他眨了眨眼,有些颤抖地捏紧拳头。末了,还是摇了摇头:“亲兄弟,不可以。”
帐里沉默了一会儿。
陈千嶂还魂一般出了声,仿佛刚才的那一抹亮是虚幻的,他的目光又呆滞起来,整个人死气沉沉,声音拖得极缓:“那你的十八房小妾......”
李青叹了口气,似是想到了烦心事,捏了捏眉心,道:“若陆杨肯跟了我,我愿意遣散所有人。”
陈千嶂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李青在这个帐子里呆了不过一会儿,便觉得十分不适,甚至有种呼吸都被凝住了一般的感觉。他心想,果然跟这块木头聊不到一起去,他们陈家的人,除了阴损的笑面王八,就是这样呆呆傻傻、仿佛生来有残缺的木头板子,再就是平时一言不发,无论跟他说啥只会摇头和点头的闷葫芦。
要不是......要不是他一时失察,也不会着了那老狐狸的道。他愤恨懊悔地捏紧了拳头,手心被指甲咯得生疼,几乎要渗出血来。
陈千嶂终于从他的小世界里苏醒过来,呆呆地道:“随你。只是,莫误了哥的大事。”
“你哥什么事在你眼中都是大事,他上个厕所你都担惊受怕的,生怕他掉坑里。”李青恼怒之下,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陈千嶂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再难听的话他从前都听过,这算什么,便默默灌了一口茶,道:“青哥,下蛊都是我的主意,日后算账,不要怪哥。”
三句话不离他哥就算了,说话间又维护他哥去了,李青听他说话直想笑,想问一句‘你哥是你的命吗’,但又想想,估计陈千嶂真能给一个肯定的回答,便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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