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书里的女主,有个睡觉磨牙还乱动的习惯。
她吱吱喳喳地在耳边闹了半天。道长绝望地找东西往耳朵眼塞,总算知道一回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刚没感慨过一炷香时辰,背后那位少侠又在梦中施展武功,运起武功,狠狠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眼望房梁,深深叹了口气。
他本来自告奋勇要睡地上,可四九哥哥非要他睡床,说不睡床就是看不起她,还分了一半被子出去。
隔壁陆杨一看,就将多出来的被子带回房当褥子用了。
他现下什么也没有,躺在地上,突然有些怀念云别山的软塌。
我好端端的出山干嘛。他含泪想道。明天就算跟狗睡,我也认了。
段七七在床上,以一个大字型占住了整张床,边流口水边小声地说着什么梦话。道人以为,不该偷听女孩子的秘密,即使是号称自己为男子汉的女孩子,也不可以。
所以他非常绅士地离床远一些,把几个椅子拼在一起,上半身躺着下半身耷拉在地上,也算能睡,就这样勉勉强强地混过去了。
客栈的房顶上,坐着两个人。
这两位是夜半房顶的常客了,无论是出去杀人放火还是行侠仗义,这两位都得先爬上此处。而今夜的贼人已被陆杨提前收拾干净,四下无活儿可差遣他,于是他俩拿着一坛小二奉上的浊酒,一人一碗地喝。
对着月亮,陆杨先是闷头干了两碗,再红着脖子要添酒,被李青伸手一拦。
陆杨看了眼他,对方的眼眸中闪着微亮,比白日里更具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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