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毒,这也是陆杨不允许他们下山的理由之一。他和沈云开这两个练过剑的,不知是修习的时候哪里出了差错,血里毒量倒还少一些,只可惜师父后来找借口不再教人练剑,否则山上的人应当更长寿,不会有人年纪轻轻已白了一半的头发。
李青听了这话也没怎么意外,他轻轻笑了一下:“是吗?可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我们应当是同路人。”
陆杨惊奇之下,睁开了眼睛:“你也炼......你也是坏人?”
李青摇摇头:“我说不上是好人。”
陆杨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一通,李青身上并没有浓重的毒药之味,难不成他隐藏得极深,连他都没能闻出来?
喝了酒后,想得头疼,索性不想。反正已经讲到这里了,不如大家更开诚布公一些,多讲点下头屋子里那两人不知道的东西。
他道:“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不如借此机会讲一讲?”
谁知李青听了这话竟脸红了,他那张雪白的小脸,喝了大半坛子酒都不红,倒被这话说红了。
他有些支支吾吾地道:“要查我家里,好互换生辰帖吗?”
陆杨有些无语,他使劲捏李青的二皮脸,又勾着他下巴挑了一挑,道:“说正经的。”
李青正了正神色,乖巧答:“我家里真是做生意的,卖药。我是我娘唯一的儿子,所以那几百亩地,三头牛,一堆铺面和仆从,以后都是我的。”
这交代的都是什么东西。
陆杨无奈之下挑了个有疑点的问:“就三头牛?”
李青突然眼睛一亮:“你喜欢牛?等咱们成亲了,买上个百八十头的,不在话下。以后我账本都归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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